雲裳小築大門緊閉,隻有一樓大廳燈火輝煌,龜公小廝一等人都被關在了後院外,大廳裏隻剩下一群女孩嘰嘰喳喳的準備著酒宴。
平康坊門前,一輛不起眼的寬大的馬車靜靜停著,禦車馬夫坐著不動,就如一尊石像,兩耳卻是飛快的抖動,查探四周。
車內坐著的魚朝恩歎了一口氣:“今夜竟然關門了,難道是少主的意思?”
坐在他對麵的秦國公摸著腰下長劍:“我這就去把門砸開。”
魚朝恩瞥了他一眼:“老獅子砸開後見到少主怎麽說呢?”
秦國公不滿道:“都怪你,把少主送到了洛碧璣那裏,現在可好了,少主都當上婊子頭啦,這,這最可笑的是少主現在竟然成了咱們的大對頭,你說怎麽辦?”
魚朝恩卻笑了:“這樣也不錯。”
秦國公呸了一口:“不錯個屁,海枯齋說起來那可是小姐的產業,如今少主要是一門心思在花朝節上,洛家和海枯齋之間的這場暗鬥還有什麽意思?咱們幹脆直接認輸吧,省的一家人打了起來。”
魚朝恩搖頭道:“老獅子你也不想想,若是少主真的一門心思都用到了花朝節上,那可是大好事,海枯齋本來就是他的,就算輸了這花朝節大會也沒什麽,少主的安全才是第一的。”
秦國公低頭想了半天,終於明白過來,一拍大手:“還是你這老貨聰明,確實如此。”
魚朝恩神情卻冷了下來:“你以後不要再攙和這裏麵的事,方世麟和秦燁最近幾天可是忙的很啊。”
秦國公握緊了拳頭,眼睛睜得大大的:“我回去非得把這逆子打死不可。”
魚朝恩沒有表情的說道:“你真能打死的話就快點下手,我已經給了小高密令,若是秦燁做的過分了,必要時刻可以便宜行事。”
秦國公的拳頭顫抖起來,但沒有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