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悠悠醒來時,發現自己不在桃花塢中,卻躺在雲裳小築的屋子裏。
他再次閉上眼睛,查探體內有無異常。丹海沒有異常,冥力運轉依舊,但他兀自不放心,再潛運了一會兒子午端陽蠱,這才鬆了一口氣。
窗外的朝陽帶來一陣清爽的風,李道玄站了起來,心中驚駭,難道自己昏迷了一天一夜,這已是第二日了。他又想到了在桃花塢在見到的那個和尚,雖然沒有看清他的樣子,但他最後說的話還在耳邊回響。
金剛六體神通,那應該說的是自己在紫金缽中煉體重生的功法吧。那和尚自然是佛宗中人了。
他正苦思這其中的奧妙之處,門兒被輕輕打開,鶯歌走進來,眼圈兒紅著緩緩道:“公子,您起來了。奴婢給您打點洗臉水。”
平日裏活蹦亂跳的鶯哥此時看來文靜了許多,看起來憂心忡忡。
李道玄走過去握著她的手,詫異問道:“鶯哥兒,你怎麽了?燕語呢?”
鶯哥低著頭,搖搖頭,掙脫他的手就要走。
李道玄眉毛一抖,緊跟著她走出去,隻見雲裳小築大廳裏又恢複了往日模樣,奴仆雜役正在清理大廳雜物,龜公鴇娘也是來回走動,安排今夜的站場和節目,迎賓的黃衫少女安靜的站成兩排,看樣子是在演練新的節目。
李道玄跟著鶯哥向前走,鶯哥兒回頭哀求道:“公子呀,求您回屋等著吧,要不,要不奴婢也要受罰啦。”
李道玄望向了白小蠻的屋子,沉聲問道:“白姑娘醒了?”
鶯哥雙手握著,低頭嗯了一聲。
李道玄已經明白了幾分,大步走向了白小蠻的屋子,也不敲門,推門就走了進去。
白小蠻隻穿一件抹胸小衣,手裏執著一條桃花枝,輕輕揮動,啪的一聲打在了那俯臥在春凳上的燕語。
**全身的燕語低哼了一聲,細膩如奶脂般的裸背上現出了一條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