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車底部的蜈蚣運動起來,不但平緩而且速度極快。李道玄躺在車上,這幾日場場戰鬥下來,他也有些累了。胸膛上嬌媚的女人已然進入了夢鄉,發出輕微的呼吸聲。他看著這女子熟睡的臉上帶著滿足與安靜,不禁感歎這女人看起來也不像個壞女人,誰能想到竟然就是生肖派的蛇姬。
他全身疲倦卻毫無睡意,隻因丹海之外的那條該死的蠱蟲一直不停的撕咬吞食著木元靈力,而他隻要一運丹海便全身刺痛。他連試了幾次,痛的全身冒汗,但毫無效果。
“自作苦吃。”不知何時碧桃睜開了眼睛,含笑看著他:“你越是運轉丹海,那寶貝兒吃的越快,還是乖乖的讓它吃飽吧。”
李道玄歎一口氣:“你連我運功都能察覺,好厲害啊。”
碧桃深深望了他一眼:“原來剛才你是騙我的,根本就不懂這木蠱之法,告訴你吧,我這子午端陽蠱,是要以自身精血養成的,如今種在你體內的蠱蟲與我已經血脈相連,所以你做什麽我都清楚。”
李道玄皺眉道:“那奇洛洛爾格?”
碧桃冷哼一聲:“他那日背叛了我,被你問出話來,我當夜便知道了,如若不是到了危急時候,我又怎麽會貿然出手殺那兩個女奴,引起那小丫頭的警覺。”
李道玄這才明白前因後果,原來自己審問出大巫師的秘密,卻驚動了這潛伏的蛇姬,這才引出這些事情來。他轉開話題:“我跟明珠在青鹽湖邊遇到一個黑衣女人,她帶著邏些的士兵追殺一隊唐軍,那就是你的主人吧。”
碧桃種下蠱術,認為已將他牢牢控製在自己手裏,也不再瞞他:“不錯,那便是我的主人,我們生肖派都是她的奴隸,當年我還小的時候就跟在她身邊了。”她似乎不願說起那個讓他害怕的主人,警告道:“日後你跟著我,若是遇到那女人千萬不要自作聰明,要是被她看上了,那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