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玄拿著酒壇子,實在不知道這陰老怪是什麽意思。
好半天那陰九幽才說道:“所謂禦物之道,乃是將自身靈力與物體合二為一,那物品便與你的靈力共生一體,無分彼此,你這般隔空取物,隻是用靈力將那壇子拖過來罷了,真是蠢物。”
李道玄臉上被他說的有些發熱,便定下心神,感應手中壇子裏的靈力,漸漸的靈力與酒壇融合到了一起,再用心感受,已分不出酒壇與靈力的區別,兩者終於合二為一。
原來如此,他漸有所悟,心中轉念之間,手中的酒壇便慢慢變小,心念再轉,酒壇卻慢慢變大。
如此操控自如,心中突發奇想,用神識道心將那酒壇之中的靈力壓縮到薄薄一片,那酒壇子也被慢慢壓薄,最後落到地上。
他再低頭看那酒壇,地麵如紙,酒壇就像畫在紙上的一副畫兒。忍不住哈哈大笑,再將這酒壇變小,吸到手臂上,化作了肌膚上的一個酒壇印記。
陰九幽默默看著,手指捏動自己的大腿,勉強控製住心中震撼,卻想到:“這小子果然是越激越強的人,我一番說辭,竟然逼的他練成了如此絕妙的功法。”
李道玄當然不知道,他絕非什麽蠢才,那禦物之道雖然並不是高深的道法,但天資聰穎的修士也得半年左右才能領悟,而且就算是學會了,也沒有這般神通。
李道玄卻覺得甚為有趣,將那酒壇變化回去,忍不住拿出褡包和那墨玉葫蘆。
他先禦使褡包,將其變到手臂上,於是手臂之上多了一個褡包的印記,再去禦使那葫蘆時,陰九幽忙止住了他:“別動,我還沒告訴你,這禦物之道還要看你所要禦使的物品,就像這葫蘆,乃是一件法寶,你現在的修為是無法控製的,更何況這葫蘆閻碧落帶了多年,必然已經禦使過了。”
李道玄連連點頭:“不錯,並不是所有東西都能隨意禦用的,就像那日閻碧落得了阿幼黛雲的三生圖,就沒法禦使,最後還求她給一張伸縮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