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姬少女阿離跟在李道玄身後,見他不理會,也不再呼喚,但赤腳走了幾步,忽然蹲在地上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你等等我,我腳好痛啊!”
李道玄的身子僵住了,他畢竟無法忍受一個十二三歲少女的哭泣,轉身走過來,見她雪白的小腳上被碎石割破了幾道口子,鮮血淋漓。
李道玄蹲下身子,一道木元靈力裹住她的小腳,歎息道:“你的劍法那麽厲害,身子卻這般嬌弱。”
阿離被他溫暖的木元靈力裹住傷口,舒暢極了,閉眼享受著,卻說道:“師父說我的不動明王劍是封印在體內的,每年呢隻能用七次,嗯,算起來我都用了六次啦,最後一次我得好好留著,到了長安送給那黃袍子李承玄。”
李道玄幹咳幾聲,忽然真的可憐起這胡姬少女起來,什麽都不懂的丫頭!如果說的是真的,她可真是單純的可怕了!
他治好阿離的腳傷,便將這少女負在背上,展開鶴行步法,不多時就來到了古鎮上。
古鎮是個小鎮子,比之金蘭城,這裏是商旅,閑漢與車夫的世界。
午後無風,這個小鎮的商旅叢生就如螞蟻,在這世上為生存而忙碌。隻有趕馬車的車夫悠閑的過著日子,他們不但運貨,還額外做些送客入關的生意。
李道玄背著阿離剛走進鎮子最大的街道中間,便看到了那輛粗木馬車,還有那獨自喝著葡萄酒的黃胡子車夫。
此時近距離看去,這車夫有著黃色的須發,一雙碧綠的眸子。
車夫躺在馬車上,粗木馬車上插著一隻木牌,上寫著四個粗陋的大字:“千金過關!”
李道玄眼前一亮,原來這黃發車夫身懷那通關的銀兔符,是想要在這裏賺上一筆了。那可真是正好。
他放下阿離,這才想起自己現在別說千金,便是一金也拿不出來,這可去哪裏去弄這筆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