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萬頃很享受這種沐浴在萬千生靈膜拜目光下的感覺,即便這些目光的主人隻是普通或者不普通的動物。
森萬頃一直都把自己當做是一個神,所以在他眼中。人和動物是平等的,在他的麵前都是同樣的卑賤。
他低頭看著被自己用魂技定在飛毯上的野狼:“小狼狗,你看到了吧。就算沒有你的協助,這些畜生不也都是一樣要拜倒在我的腳下麽?我一句話,就能掌握它們的生死。現在你服氣了麽?”
野狼感覺身體上的壓力一鬆,它發音問道:“如果我服氣的話,你能放過它們麽?”
國王從野狼的語氣中聽出了懇求,這正是他想要聽到的卑微。雖然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但是他還是無情的搖了搖頭。
“不能,為了我皇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這些畜生早已注定了要做出犧牲。”他接下來的話讓野狼更加的絕望:“三階以上的妖獸,會被我進行洗腦,然後充軍進入我衝鋒的妖獸大軍。其餘的那些廢物,它們也會成為偉大的祭祀品,傳送大陣開啟的那一天。這些祭品的靈魂會成為樹神重生的盛宴。”
野狼雖然能夠傳音了,但是身體還不能行動:“你這個惡魔,萬樹國怎麽會有你這樣一個可怕的國王。”
國王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仰天狂笑起來:“相比於你們妖王當年殘殺我王朝生靈的罪孽,這又算的了什麽?那個白癡的鳥人,又怎麽可能是我偉大樹神的對手,哈哈哈哈。”
國王的笑聲震懾了整個森林,森林中所有的生靈都為之顫抖,都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如果有例外的話,那可能就是暈倒在禿鷲老巢的驚天,以及雖然沒有暈倒但是也神誌不清的亞瑟。
森萬頃這無休無止的笑聲很突兀的停止了,他如同自語,也如同對野狼說著:“遊戲結束了,小狼狗,你要好好見證我的神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