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婭路和瑪麗簇擁著兩個美少年走進蓮香樓,路過的路人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哎,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這麽兩個孩子,也學會逛窯子了。”一個老學究搖頭說道。
不遠處一個少婦跺了下小腳:“哎,這麽標致的少年,找什麽樣的女子沒有。竟然去這種下三濫的地方。”
兩個巡邏到此的大兵也就此時發表了看法。
“這個婭路真不是個好貨,前幾天還跟泰勒打得火熱,沒想到這麽快就另結新歡了。”其中一個為膽小鬼泰勒抱不平。
另外一個則表現的很事故:“我早就說過,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前幾天二百多人的小隊出去執行任務,據說連正副隊長在內都死掉了。”
“啊,不會吧,我說這幾天怎麽沒看到胖子隊長。”抱不平的大兵明顯不知道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上麵壓的很嚴,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這位人士對自己的消息來源很確定:“不過這件事情的真實性很高,據說除了五個人之外,剩餘的隊員都死掉了。這五個幸存者現在都找不到蹤跡了,這其中就有泰勒。”
“他不會是逃回老家了吧?”大兵小聲的問道。
消息人士一翻白眼:“軍隊內部已經對泰勒幾個人定義為逃兵,發出了通緝令。你要是知道他在哪,現在去報信的話還有獎賞呢。”
大兵搖了搖頭:“我可不缺那點錢,這種破事,還是少摻合的好。”
他的同伴很滿意的說:“你這才是最聰明做法。現在起義軍各地造反,咱還是先顧好自己再說吧。”
這兩個大兵一邊談論一邊慢慢走遠。
牆角處一個抵著頭的人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他摸著臉上的假胡子:“幸好我喬裝打扮了,要不然被認出來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他望了一眼跟兩個少年進去的婭路,心中暗罵:“小婊子,虧我還記掛著你,特意冒險回來見你。你就空虛了這麽兩天,就瘙癢難耐了?看我不進去把那兩個小子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