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波特指著扔了一地的佩刀說:“武器是軍人的最忠誠的伴侶,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拋棄它。”
士兵們又行了一個軍禮之後,紛紛上前將佩刀拿起來。然後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再次一動不動。
香波特轉身走向倒在地上的醉漢,這個醉漢本身腿腳就已經不太好使了,又被士兵們痛毆了一頓之後,更是爬不起來。
香波特蹲下身體,手臂扶住了醉漢的後背,輕聲問道:“這位老鄉,你為什麽不回家,要在王城流浪呢?”
醉漢感覺到有一股熱氣湧入後背,他的全身的骨肉關節在這熱氣的滋養下,酸痛感減弱了很多。而且這熱氣似乎還有驅散酒力的作用,他一直昏昏沉沉的大腦終於能連貫性的思考問題了。
想到自己竟然敢夜闖兵營,而且辱罵官爺,他渾身一震戰栗。
“灌了幾口貓尿之後,俺怎麽跟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呢。活該挨這一頓揍啊。”他心裏麵開始自責了。
掙紮著坐在地麵上,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官爺。香波特的問話很友好,這讓他受寵若驚:“官爺你好。我要是在家鄉能混的下去,我又怎麽舍得舍家撇業的來王城中當乞丐賣西瓜呢。”
香波特的星眸閃著光亮:“你有什麽苦難,不妨跟我說說。”
酒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香波特,這個官爺雖然年輕,但是卻有一身的正氣。似乎終於找到了傾訴的青天大老爺一樣,他將心中的委屈全都倒了出來。
“稟告官爺,俺叫文貝克,俺的家在很遠的海邊。俺們的村子沒有名字,所有的人都已打漁為生,所以村子直接就叫漁村。”
說完這些之後,文貝克才想起了跟官爺講話是要下跪的。他挪動著身體想要跪下,可是他的後背一離開香波特的手掌之後,全身立刻酸痛的難以行動。
香波特輕聲製止:“文貝克老哥,你不要亂動,就這樣說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