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街,小巷。
巷堂裏有一個雞毛小店,前麵賣些家常飯菜,後麵有三五間簡陋的客房。小店的生意似乎並不太好,雖然現在正是吃飯的時候,店裏也隻有五六桌客人。
在小店的角落一張桌子上,坐著一個白衣人。
燕雙鷹進門第一眼就看見了他。
無論任何人走進來,目光首先都會被他吸引。
雖然在這煙熏繚繞的小店裏,但這人全身上下一塵不染。那件雪白的衣服就像是剛從燙鬥下拿出來的一樣。
他的衣著簡單,優雅,華貴。
但令人為之歎服的不是他的衣服,而是他的氣質,那是難以名狀的寂寞與孤獨。他旁邊的桌子都是空起的,因為有無論誰跟他坐在一起都會被他的寂寞感染。
他正是從祁連山離開的西門吹雪。這是他第二次走出祁連山,第一次是去殺人,這一次卻是踏上這陌生的世界,不知前路何方,不明未來方向。
“這個心動期修為的修真者很奇怪”一絲邪異的光芒從燕雙鷹的眼角閃過,摸了下自己鷹鉤一樣的鼻子,舉步向西門吹雪走去。
西門吹雪的桌子上放著一碟蠶豆,一碟牛肉,幾個饅頭,和一壺酒。酒很差,但很烈。不知為什麽,自從在柴伯亦那裏喝了一次烈酒以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火燒喉嚨的感覺。
他正要舉杯,燕雙鷹一屁股坐在他對麵,他的動作也立刻停止,目光瞬也不瞬的盯著燕雙鷹道:“你要怎樣?”
燕雙鷹“嘿嘿”一笑道:“這個嘛……不知兄台可否請在下喝一杯酒呢?”
西門吹雪舉杯將杯子裏的酒倒入喉嚨,道:“我為何要請你?”
“這人可真夠個性的啊!”燕雙鷹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鷹鉤鼻子,道:“既然兄台不肯請我,那我請你好了。”
“我為何要你請?”西門吹雪的聲音泛著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