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輕輕的抱起妹妹,走出村落,向遠方走去。
“小施主,請留步!”佛心見其要走,忙道。
黃褐色的沙地上,一行足跡孤獨的走向遠方。腳印深一腳,淺一腳,顯然少年已經筋疲力盡。
少年走的很慢,但絕不停頓,雖然聽到了佛心的挽留聲,但絕不回頭。雖然抱著個人,但他的背脊仍然挺的筆直,他的人就像是鐵打的,勞累,疲倦,悲傷,仇恨,都不能令他屈服。
沒有任何事能令他屈服!
西門吹雪倏然消失,再次出現,已在少年麵前。
少年的眉很濃,眼睛很大,薄薄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挺直的鼻子使他的臉看來更瘦削。
這張臉使人很容易就會聯想到花崗石,倔強,堅定,冷漠。雖然還太年輕了些,還不成熟,但卻已有種足夠吸引人的魅力。
他的腰間斜斜的插著一柄劍,不是飛劍,也不是法寶,甚至連兵器的算不上。沒有劍鋒,也沒有劍鄂,連劍柄也沒有,不知道的可能會認為那隻是一個三尺多長的鐵片。劍身上鏽跡斑斑,但這柄劍的劍尖,卻在陽光的下迸發出爍爍光芒,顯然極為鋒利。但這樣的劍有用嗎?
“你是誰?”少年看著眼前的白衣人道。
“西門吹雪!”
“你要幹什麽?”少年問道。
“你想報仇?”
“想!”他堅定的道。
“你可以嗎?”
“不行也要報!”少年緊咬牙關。
“跟我走!”
“我為什麽要跟你走?”少年再次問道。
“因為我可以幫你報仇!”
“我說過,這個仇我要自己報!”一字字的從少年口中蹦出。
“我不會替你報仇,但我可以教你怎麽報仇!”
“教我?你怎麽教我?”
沙飛!風揚!
揚起西門吹雪勝雪的白衣!
石光電火……
劍已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