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子搖著一把折扇緩緩走來。在這樣的冷的天氣裏,還搖著一把折扇的人,不是有病,就是故作風雅。
“紫衣師妹怎得不練琴了?”那名男子道。
“累了,不想練了。申師兄不是找師傅有事嗎?怎麽到這裏來了?”程紫衣眉頭輕皺道。
“哦!嗬嗬!也沒什麽事,就是今年的論道大會在我紫陽劍宗召開,所以來請餘閣主前去商議一些事宜。不過那些都是他們老一輩的事,我這個小輩就不參合了。”申千樺道。
“嗯,想必今年年輕一輩的比武中,申師兄有很大的希望奪冠哦!”靈雅笑道。
“哪裏,哪裏,有紫衣師妹在,我怎麽敢奪這第一名呢?”申千樺笑吟吟的望著程紫衣道。
論道大會除了修真者的交流外,還有就是年輕一輩的比武大會。論道大會在清溦門,紫陽劍宗,棲霞寺三大門派輪流召開。天音閣因為門派人數太少,又不喜熱鬧,所以隻是參與,而不召開。煉獄魔窟因為是魔道,而論道大會又是萬年前的除魔大會演變而成,所以他們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但煉獄魔窟能在萬年之前以一派之力麵對天下正道的圍剿,可想而知他們的實力有多強悍。
“切!”靈雅鄙視道。
“嗬嗬!申師兄說笑了,紫衣的這點微末修為怎敢跟申師兄相比。”程紫衣道。
“紫衣師妹謙虛了,你們天音閣的心神攻擊,我可是防禦不住啊!”申千樺道。
“師姐!師姐!師傅叫你!”一名天音閣弟子跑來叫道。
“嗯,知道了!馬上來!”程紫衣回了一聲,有道:“申師兄,紫衣少陪了。”說完拉著池靈雅轉身便走。
“天音閣的女人當真是名不虛傳,這個程紫衣更是其中翹楚。哼!這樣的女人我一定要得到!”申千樺的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色彩。
申千樺,紫陽劍宗宗主申永宜的兒子,同時也是徒弟。為人極其自傲,以他渡劫初期的修為,也確實有著自傲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