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輸!”易天英垂首道。他不得不認輸,誰都知道天音閣最強的攻擊是心神攻擊,可程紫衣直到現在還沒有用出,而他自己已經身受重傷。
“易師兄承讓了!”程紫衣道。
“嗬嗬!輸了就是輸了,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易天英緩步走下似欲碎裂的擂台。
一名老者走到台邊,輕一揮手,打出數道手決,一道土黃色的光芒自他手中閃現,龜裂的擂台倏然聚攏,凝結,恢複如初。“下一個!”老者冷聲道。
論道大會,雖說是以武會友,但卻也是各門派之間的排名之戰。各大門派全力培養那些潛力非凡的人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門派在修真界的排名!這便是名利!修真者也逃脫不掉的名利!
“阿彌陀佛!小僧來領教一下程施主高招!”一名年輕的和尚走上擂台雙手合十道。看來這名利二字,便是連清心寡欲的和尚也逃脫不得。年輕的和尚法號為,雲慧,棲霞寺弟子,一身佛法頗為高深。
“雲道友請!”程紫衣一禮道。
“請!”雲慧回禮後,便緩步退後。他可不敢靠程紫衣太近,因為剛才程紫衣與易天英的戰鬥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特別是那一波一波如海潮般無窮無盡的音波。他自信可以擋住那一擊,不然他也不會走上這個擂台。但,小心使得萬年船這個至理名言他也從未忘記過。
“叮叮”程紫衣仿若無人般自彈起琴來,琴聲悠悠揚揚,讓人沉醉。雲慧取下掛在脖子裏的一串晶瑩剔透的佛珠,在手間轉動,兩目緊鎖,竟似入定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流去,兩人依舊各做各事,好像他們不是比武來的。台下眾人頗為不解,這到底是在幹什麽?
“柴伯伯,他們怎麽不打啊?”在人群中端坐的李夢瑤疑惑問道。
“誰說不打?這不是正在打著呢嗎?”柴伯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