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韓斌深吸一口氣,道:“前輩,晚輩確實叫韓斌,可我已經不是天明宗的弟子了。”與其撒謊,還不如實說。
楚東聽後,嘴角勾勒出一道詭異的笑容,道:“你果然是韓斌,跟我走。”
韓斌臉色一沉,不經意地瞥了一眼身邊的蕭雨瑤,道:“前輩,我已經是唐玄宗的人了。”
楚東冷冷地一笑,眼中閃過一道狠辣之色,厲聲道:“我不管你現在是哪個門派的人,你是天明宗的逆徒,跟我回宗內接受處罰。”雖然鴻運真人下過命令,不在追殺韓斌。楚東畢竟是金丹期太上長老,完全可以不遵守宗門的命令,自作主張。
韓斌冷冷地看著對方,手放在儲物袋上,如果蕭雨瑤不出麵阻攔,他隻能強行離去了。韓斌心裏明白,想從這裏離開幾乎不可能,除去蕭雨瑤不算,這裏金丹期修士就有十人,若是楚東真的動手,這些人指不定會賣給楚東一個名字,幫他抓住自己。
兩人的談話,眾人全部聽在眼裏,原本準備離去的孫玉等人也停下腳步,向韓斌這邊看來。
夏侯明更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心裏詛咒道:“小子,想不到你是天明宗的逆徒,你在我麵前囂張有什麽用,有本事你和金丹期強者囂張啊!”想到這裏,夏侯明心裏舒服多了,韓斌給他留下的陰霾徹底抹去。
其餘金丹期修士,臉上的神色各有不同,有人驚訝,有人欣賞,更多人則帶著看笑話的表情。驚訝的人心裏疑惑,韓斌背叛了宗門,為何還能活著離開,並投靠別的門派?欣賞的人覺得韓斌不簡單,一個練氣期修士,能在這等情況下依然保持鎮定,恐怕沒多少人能做到。至於那些看笑話的修士,想看看兩人之間,甚至兩個門派會如何處理。畢竟這事牽扯到了唐玄門,如果唐玄門要保韓斌,他們沒必要為了天明宗,同大陸第一門派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