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手中迷天劍的劍罡明顯沒有對方那麽凝煉,瞬間術對方也會,生死一線之間的反應與心態也不比他差,現在鬥的就是劍訣。以前陳景將劍術施展開來時,麵對陳景劍光的人都會有一種迷幻的感覺,如萬千柄劍漫卷而來,身陷其中一時不知如何抵擋,在稍一遲疑的情況下,就已經被劍削成了骨架,而現在,劍罡成,那一套劍術施展開來,竟是攪得方圓三丈之處形成了一個無形大漩渦,自外麵看去,那三丈之內已經被一團白雪霧籠罩著。
那身外於其中女道人眼中卻閃過一絲炙熱,原本翻飛的身體,突然靜立不動,手指間夾著的劍飛逝而出,在周身遊走。閃逝不定,每一次閃逝都會綻出強烈的劍光。
她手中的酒葫蘆已經抬起,咽喉也仰起。
突然,就在她的咽喉間,綻放出強烈的劍光,隨之便出現了她自己的那一抹劍刃,可在她的咽喉卻有一縷血痕出現,她依然在喝著酒,就像受傷的不是自己。
遠處突然出現一個人,與女道士同樣的藍色道袍,背上背著一柄劍,他站在遠處看著,眼中驚訝。沒過一會兒,又有人自風雪深處走出,同樣的打扮,同樣的劍,也站在遠處看著。又沒多久,竟是已經出現了十多人,將陳景與女道士圍在中間。
在戰圈之外,有一個女子站在一個青年身邊,看上去頗為靈動調皮的樣子,隻見她以手指卷著自己的黑發,對旁邊那個看上去頗為憨厚的青年說道:“二師兄,是誰這麽厲害,連大師姐都能困住。”
“不知道。”那看上去憨厚的青年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一團劍光籠罩著的地方,搖頭回答。
“我還以為這世上除了師父之外,就再也沒有人是大師姐的對手了。”少女說道。
憨厚青年雖然沒有回頭,卻回答道:“若說的是天下劍道中人的話,那能勝過大師姐的確實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