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黑貓你怎麽跟領導說話呢?”
黑貓突然之間的認真,使得在場氣氛忽然顯得有些僵硬,魏衛急忙轉頭瞪了黑貓一眼,然後笑著跟這位名叫許中的隊長握了握手,笑道:“你好你好,別聽黑貓亂說,其實我一直很欽你們的,當初剛畢業的時候,如果不是因為我沒錢給教官送禮,我也進預備役了。”
旁邊的黑貓笑著道:“豌哥你不用擔心我,許隊長不是這麽小心眼的人。”
“況且我進了隊裏之後,新人該受的氣我受過了,該接受的考驗我也都接受過了。”
“現在,隻是心平氣和的說些實話,不好嗎?”
“那也不行啊……”
魏衛正色道:“對自家隊長,不得保持尊重嗎?”
黑貓聽到他這句話,不由得捏了下鼻子,仿佛想起了幾句隊長慘死的樣子。
這位名叫許中的隊長冷哼了一聲,明顯氣有些不順。
但當著外人的麵被下屬頂撞,他居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冷冷的轉頭看了黑貓一眼。
“回去之後,會有加倍的體能訓練等你。”
“沒關係。”
黑貓笑道:“我願意接受。”
看著他臉上沒有半點服氣的樣子,許中隊長明顯有些氣悶。
沒有人喜歡被手下人發出這種威脅,尤其是當著外人。
這一屆的訓練營畢業生有多強大,他心裏是明白的,起碼這個戰損比就高的嚇人。
但再怎麽樣,黑貓居然為了這樣一個外人頂撞自己,還是讓他有些意外。這個年輕人,平時在隊裏,是很聽話的啊……
……他沒有過多發作,反而借這個機會沉默了下來,隻是深深的看了魏衛一眼。
……這個家夥很有名,但都不是什麽好名聲。
可奇怪的地方在於,似乎訓練營裏出來的人,自己可以說他的不好,卻從來不許別人說。
這次隻能忍著,也沒必要使什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