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瘋了嗎?”
同一時間,小鎮裏麵某個寬敞的建築之中,借助於監控攝備以及某種超現實的邏輯感應,穿著修長黑色風衣的男人以及他的同伴,都感受到了建築群兩側正強橫碾壓過來的恐怖。
我們真的挑了一個好時機過來?
他們甚至產生了自我懷疑。
對於這些精神壁壘裏麵的超凡治安官,他們是真的沒有小覷,之前還做了很多準備工作,但本以為,自己一來挑選了他們最弱的時候,二來並沒有將駐紮地選在精神壁壘之中,三來即使收割一些祭品,也分散在各大城市之中,以免被單獨的某一城市治安官給盯上……
但就算這樣,對方還是來了,而且來的很快。
這好吧,接受。
但對方來了,如果你真是精神壁壘的治安官一樣,按計劃步步為營也行啊……
但你直接衝殺進來是什麽鬼?
誰才是土匪啊這……
內心裏簡直不知有多少接受不了的事情,但他們也隻能急迫的看著眼下的局勢。
從東邊殺進來的,是一個女人,或者說,一個惡魔,她騎著一輛怪異的血肉戰車,直接從街道的一端衝了進來,那根本就是一台絞肉機,不論是什麽東西到了她麵前都被撕碎。
監控畫麵裏,已經被交織的惡魔力量影響的閃動不停。
但偶爾還是可以瞥見一個畫麵,塗滿了血肉的摩托,轟隆隆衝向前方。
甚至一個擋在了她麵前的礦工,或是試圖影響她的妓女,都被她撞成了滿地碎肉。
甚至麵對絕望主婦的影響,她也看都不看,隻是循著自己最初的方向與本能,直接撞了過來,在連續撞塌了三四麵水泥牆壁之後,她的輪子下,隻剩了血肉鋪出來的坦餘一條。
“戰爭惡魔。”
他們隻憑一眼,便判斷出了她的體係。
隻有戰爭惡魔才能這麽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