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村子上空,都有鐵鏈交織,縫隙有寬有廣,如同密集綁縛的封印。如果要進去,隻有兩個辦法。
鑽進去,或是切割開鎖鏈,給自己打開一條通道。魏衛不想鑽進去,姿勢不優雅。
但是這次進來,也算是輕裝上陣,沒有帶電鋸或是別的武器,不方便切割。
於是魏衛看了一眼這些交織的鐵鏈,還是用了老辦法,從身後槍囊裏把槍拔了出來,雙手緊緊的握住,眯著眼睛看向了這些鐵鏈,眼睛裏漸漸浮現了一層詭異的血絲,沉聲威脅:“讓開。”
“……”
麵對黑洞洞的槍口,鐵鏈忽然嘩啦啦作響,似乎在顫抖。
但是,一陣響動過後,居然仍是死死的封在了村莊上空,沒有打開的意思。
“奇怪……”
魏衛有些好奇的收回了槍,還是第一次遇見不給麵子的。
旁邊的人頭掛件偷偷瞅了一眼,立馬又裝看不見,怕他惱羞成怒遷怒自己。魏衛收起了黑色短槍,又拔出了銀色長筒槍,咬破虎口,握住槍柄。
鮮血滲入了槍身之中,銀色簽名逐漸變成了一種鮮紅的顏色。
力量愈發聚集,迅速向著巔峰攀升,幾乎很快就要達到他無法控製住的程度。他微微咬牙,盯住了眼前擋著自己去路的鐵鏈:“讓不讓?”
“嘩啦啦……”
這一次鐵鏈晃動的更厲害,旋及快速的收縮,如同絞緊的船舵。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縫隙,出現在了魏衛眼前。
“嗬……”
魏衛收回了猩紅的力量,冷笑道:“我就說嘛,沒有不怕槍的。”
旁邊人頭掛件忍不住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小聲道:“你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怎麽了?”
魏衛好奇的低頭看了他一眼。
“這可是在諾亞的試煉場內,你就這樣當著人家大人的麵威脅人家孩子?”“……”
“這都什麽奇怪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