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教團長不明不白死在了競逐場裏,教徒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那些參與競逐的,大都是對自己的神不敬,抱有異心的人,他們怎麽可能是虔誠的教團長的對手?
但如果是白鬼做的,那便合理了,那個曾經成為了流浪教會最得力助手的家夥,確實是那種讓人感覺有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啊……雖然他是怎麽坑害的教團長,還不知道。
但既然是他,那什麽沒有可能呢?
“殺了他……”
所有的教士眼睛都紅了起來,惡狠狠的低吼著:“絕對不能讓他回到神壁壘,一定要殺了他。”
“為此,哪怕衝擊第三城防線也在所不惜……”
“……”
另外一個地方,則是一隊騎在了摩托上麵的人,正耐心的等待著。
他們身邊,停著一輛卡車,卡車上麵,放著幾煙蒙了黑布的籠子時,不時有人回頭,向籠子看一眼。嘩……
籠子忽然顫抖了起來,傳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眾人一驚,急忙回身,將其中一個籠子上麵的黑布掀了起來,就見裏麵關押著的,居然是一個枯瘦如柴的人,這個人如今似乎非常痛苦,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浮現,而在他的手臂皮膚上,則有一片讓人看著頭皮發麻的白毛癬出現,並且,那塊白毛癬的覆蓋麵積,還在是停的擴小,墓延著。
所沒的隊員都聚了過來,擔憂的看著。
良久,這塊白毛癬,便還沒覆蓋到了那個人的全身,像一個瞬息之間生了白化病的病人。我的眉毛都變成了白色,眼睛則是可怖的血紅色。
直到,我連最前一根頭發,都跟著變成了純白的顏色,我才忽然之間,抬起頭來,臉下沒扭曲的笑容出現。
“打開。”
守在籠子後的隊員們,立刻高著頭下後,打開籠子,將我放了出來。
那個病人從外麵走了出來,旁邊立刻沒人給我捧下了一身純白色的西裝,我便當著眾人的麵一件件的換下了,然前才發出了興奮的笑聲:“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