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的核心位置,歐陽隊長正運用他神奇的能力,連同著地獄火狀態的豬仔還有森森,對抗住了秩序教會三大騎士的進攻。
但另外一位吹奏骨笛的秩序騎士,卻已經造成了更大的混亂。
這時,已經無人能夠找到他在哪裏,似乎他整個人都已經徹底的融化成了一灘血水,進入了骨笛之中,但是那種無形的笛聲,卻已深入了這片戰場之中。
黑色渡鴉看著那些一個個陷入了瘋狂,不惜將自身獻祭的生命教團信徒,急的身上羽毛又掉落了無數。
這回是真有點禿了。
但是這一刻,他也無法阻止這玩意兒。
作為魏衛的隊長,曾經一起接受特別訓練,取得了比魏衛更優異的成績,結業之後發展的也比魏衛要好的同學,他覺得他盡到了最大的努力。
這隻恐怖的血肉生物,幾乎是全靠他自己對抗了下來。
某種程度上,他就等於在以一人之力,對抗數百名瘋狂信徒的信仰,而且是毫無技術層麵的,硬實力對抗。
可是,他能夠阻止這些血肉怪物對廢鐵城造成影響,但又如何阻止瘋狂的信徒獻祭自身?
隨著那些人毫不吝嗇的拋棄自己的生命,本來已經成為了強弩之末的血肉怪樹,也已經開始重新抽出根莖,皮肉綻裂。
“惡心的生命惡魔……”
他又憤怒,又帶著鄙夷的心態唾罵:“下次該把這種類型的交給魏衛,他才最擅長對付生命惡魔!”
另外一邊,他的隊員們也繃緊了神情,暗暗叫苦。
他們縱橫在這片戰場之上,沒有哪個神秘組織是他們的對手,他們就如同成年人在一群小群之間穿插。
但是,現在這些神秘組織都已經瘋了,他們明明不是對手,偏偏要瘋狂的進攻,明明身邊死了大片的人,但他們硬是不肯退出戰場。
實力強大又怎樣,子彈充足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