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權杖?”
長桌對麵的佝僂人,看著拿槍指向了自己的魏衛,模糊的五官,也隱約出現了驚恐的表情。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恐懼。
當魏衛手裏握住了槍,那血色深淵施加到他身上的影響,便已經開始如潮水一般的後退,他的意誌再度變得堅定,或者用另外一種方法來形容,那就是在他手裏握起了槍的時候,他就在一層層的記憶疊加所帶來的幻象之中想起了自己是誰,想起了自己究竟該做一些什麽樣的事情。
他的意誌重新占據了主導,血色深淵無法再影響到他。
但這不合理啊,這應該是他拿到了權杖之後才會擁有的能力,權杖才代表著對一切的支配。
他不可能隨便拿起什麽東西,就指著它說這是權杖。
當然,這無數的疑問湧進他的腦海,卻也使得他來不及細想了,隻有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所帶來的恐懼,讓他大聲的叫喊:
“我是猩紅最忠誠的仆人,我是你的守淵人……”
“……”
他也沒意識到自己在這時忽然喊這麽一句是為了什麽,或許,是因為感受到了恐懼,用此來提醒魏衛,讓他不要傷害自己?
但很明顯,魏衛對此隻是微笑,並緩慢搖頭:“但不是我的。”
佝僂人在他這個笑容下感覺到了恐慌,他很想問一句:“你知不知道向著我開槍代表什麽?”
隻可惜,魏衛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勾動了扳機。
“呯!”
血光從槍口炸裂,瞬間撕裂了佝僂人的身體,緊接著轟擊到了他身後的帷幕之上。
下一刻,那無盡的血光深淵,也在這一槍之下被撕開,如同紅海讓開在兩邊,巨大的紅色深淵,居然讓開了一條狹窄的通道。
另外一個魏衛出現在了通道的盡頭,他背著森森走了出來,與魏衛友好的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