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感覺到那個荒野上過來的犯罪分子已經被人頭掛件攔了下來,所以魏衛一點也不著急。
人頭掛件這次的表現當真不錯,居然沒有裝死到一切塵埃落定,當然,比起一開始就不打算裝死的幽靈貴婦,還是差了一點的。
這一次的襲擊事件,來的人太過特殊,無論是秩序主教,還是流浪教會的這位,都有著太多的信徒與支持者,所以名義上是他們兩個人聯手製訂了這個計劃,但是廢鐵城裏,卻已經有了太多有異心的存在,魏衛這時可以感受到他們,但是卻沒有什麽興趣一個個的去把這些小蝦米給抓出來。
讓人頭掛件和幽靈貴婦去解決,挺好的。
他臉色平靜的向著那位流浪教會的大人物被攔下來的小巷子走去,不急,但腳步卻很穩定。
因為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太多次,所以急也急不起來,但又因為事情必須解決,所以自己一定會過去的。
抱著這種態度,他橫穿整個廢鐵城。
周圍有荒亂與迷茫的人,在不同的地方,看到了這個持槍向前走去的身影。
目光仿佛在這一刻出現了幻覺,一時看到他是個手裏提著黑色槍支,緩步前行的年輕人。
一時又眼睛變花,看到了一隻身體為鮮紅色的羊臉惡魔。
兩個人影,一個溫和平靜,普通到隨處可見,一個血腥猙獰,如同來自噩夢,但融合的居然如此完美。
但終於,魏衛的腳步還是停了下來。
因為前方的路口,正有一輛破舊的摩托突突突的駛了過來,車上,神色複雜的刑天小隊成員濕婆,有些煩躁的用食指鑽著耳朵。
此時距離那輛黑色的轎車,隻有一條街口的距離,但魏衛不得不先停下來麵對他。
“別過去了吧……”
濕婆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奈,也有些被迫上陣的煩躁,努力用平和的口吻向魏衛道;”這一次的交鋒,流浪教會已經非常虧損了,三個圖騰折在了這裏,前不久拚了老命,最後甚至動用了青鳥小姐這樣的戰略武器才終於拿到手的神靈喪鍾也被毀了,簡直可以算是賠了姥姥家,如果再搭上一個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