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衛坐在了這輛破舊貨車的副駕駛座上,一路晃晃悠悠,來到了十幾裏外,遠遠便看到了一座城市的剪影。
「這就是荒野上的城市?」
他聽說過這些遺留在荒野上的大型聚集點,卻還是第一次見到。
荒野,並不真的指到處叢生的雜草與棄廢的城鎮,雖然這也確實是荒野上常見的景象,但荒野這兩個字,真正的意義上,還是指精神層麵的「荒涼」,事實上荒野也有城市,有人口,有自己的規則,除了一些緊俏的商品之外,甚至還有著完整的生產與商業體係,與精神壁壘內部分別並不太大。
當初基金會開展精神壁壘計劃,促進了超級大城市的形成,也吸走了大量人口,這導致了大片村落與城鎮的荒廢。
但也因著流浪教會的特殊吸引力,導致大量的人留在荒野上,仍像著之前一樣生活,甚至還保持著以前的行政機構,名義也未脫離總行政廳。
當然了,他們真正的負責與服務對象,改成了教派罷了。
隨著貨車的靠近,魏衛很快發現,眼前出現的,是一座真正的城市,而不是廢鐵城周圍那樣的部落。
他看到了嶄新的鋼鐵吊橋,還有駐紮的哨卡。
枯瘦的男人駕駛著車輛走到了鋼鐵吊橋旁邊,立刻便有手裏持著槍的男人圍了上來,查看證件。
他們的眼神很犀利,製服整齊,子彈上膛,神色異常嚴肅。
魏衛想了一下,從兜裏掏出了二百塊錢,卷成一團,向著那個正疑惑的向自己看過來的哨兵遞了過去,還使了個眼色。
哨兵先是眼神一陣迷茫,旋即大為忿怒,猛得掏槍向他指了過來,喝道:
「揍啥?」
「你拿錢遞過來揍啥?」
「......」
這一聲大喝驚動了旁邊的幾個哨兵,同時緊張兮兮的湊了過來,槍都指到了魏衛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