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那個已經露出了最後的爪牙,甚至看自己的眼神裏連最基本尊重都沒有的年輕教士。
胸前的長矛已經愈發的真實,刺穿心髒,橫貫胸膛,鮮血淅瀝落下。
他隻是嚐試了一下,便放棄了拔出這杆長矛的想法,眼神有些溫柔的看向了年輕的教士,輕輕的微笑:
「你這一下,紮的我心好痛啊······」
「......」
「······」
這個反應,使得對麵的年輕教士如臨大敵,後退了一步。
他不敢有絲毫的輕視,以免陰溝裏翻了船,隻不過,後退一步之後,他仔細看去,確定自己做的沒有問題。真理之矛確實已經貫穿了猩紅的胸膛,甚至說,早就已經貫穿,在猩紅進入這座城市之前。如今,隻不過是讓效果表現出來而已,隻是在行使真理之矛本來就具備的威能罷了。
猩紅已經輸了。
那些人手裏哪怕擁有著這樣的神器,也不敢招惹猩紅。
畢竟,真理之矛確實殺死過一次猩紅,但因為每一代猩紅都會自我更新,所以他們擔心真理之矛失去威能。
也害怕承擔真理之矛的反噬。
但自己認真研究過猩紅的每一件事例,他早就已經有了很大的把握,知道真理之矛就是猩紅的克星,也會是它惟一的克星。
當然,再有把握,心裏還是發怵,所以也算是賭了一把。
可如今,已經賭贏了。
底牌已經亮出,事實已經確定,便也不再有什麽可再擔心的了·····
而看著這個如臨大敵的紅衣教士團團長,魏衛則隻是帶著平淡的笑容,甚至很輕鬆。
......
哪怕他自己的生命,或者說這具身體的生命能量,已經在因為這杆長矛的存在而快速流失,哪怕他具備著細胞活性的力量,在這樣一杆長矛的貫穿下,也已經逐漸失去了活性。而猩紅的力量,則從來沒有一刻表現的這麽迷茫,血絲如同失去了動力,正一根一根的抽離,並且飛快變得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