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安靜的會所裏,魏衛的喘息聲不時的響起。
他正撅起了屁股,腰身拱起,兩隻手握著一塊……“抹布”,不停的從會所這頭擦到那頭,擦的非常仔細,一會便換一遍水,將這個會所裏崩潰的血跡都盡可能的擦飾幹淨了,所有的屍體也都已經拖到了一起,橫七豎八的疊了起來,看起來像是一座令人驚怖的京觀。
活幹的很仔細,比自己領工資還仔細。
最後轉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什麽問題了,才把自己身上的沾滿了鮮血的雨衣解了下來,扔在了她的身上,又去了趟衛生間,認真的洗了一把臉,把脖子上,耳朵後麵的血汙,都一一的擦飾幹淨了,這才拿毛巾擦過了臉,然後把毛巾也帶了回來,一並和雨衣扔在了一起。
從懷裏取出了自己的老哥們,吊在中指上。
人頭掛件在血腥味如此之濃的地方,不必喚醒,自己就開始緩緩的搖擺。
“一次請求,一個代價……”
“……”
“別念叨了……”
魏衛把他的腦袋轉向了那一堆新鮮的屍體方向,道:“送你了……”
人頭掛件一陣激動的顫栗,但強行忍住了,繼續念叨:
“一次請求,一個代……”
“……”
魏衛忍不住去後腰裏摸槍,但人頭掛件忽然反應了過來:“謝謝!”
“去吧!”
魏衛無奈的笑笑,將人頭掛件扔向了屍堆。
然後他自己則在這個會所裏轉了轉,想找點汽油,卻發現這會所不專業。
這麽大的會所,居然不放汽油?
沒辦法,就隻好跑到了廚房,發現氣還是挺足的,就廢勁巴啦的把幾個煤氣罐都扛了出來,各個角落都放了一個,心裏難免有點後悔剛才不該開槍那麽快的,應該讓那個黑山羊家族的首領把煤氣罐抗出來再殺,隻不過,誰讓自己心急了呢,抬打要立正,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