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鍾響起,仿佛將這一切靜止,除了揮舞著血色鐮刀的魏衛。
即便那恐怖的血肉觸須,也在一瞬間被禁錮,沒能將魏衛的身體洞穿。
但它受到的影響,隻是一瞬。
“你想逃脫?”
下一刻,無盡的血肉觸須,便忽然之間收回,同時響起了神秘意誌的怒吼聲。
廢鐵城某處。
豎滿了生命女神雕像的大廳裏,嘀嘀嗒嗒的指針轉動聲,歡快的響起,似乎異常歡愉。
但同一時間,牆壁上的一張血肉麵孔,也驟然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上仿佛還帶著強烈的憤怒,以及一絲絲的疑惑。
但無疑,鎮壓這個又想趁機逃走的家夥,才是自己最大的使命。
於是它猛得瞳孔收縮,身前交織的無數道血肉鐵鏈,瞬間收縮,勒緊,將眼前地板下,某個正在向上突起的豎立石棺,再次被縱橫交織在四麵八方的血肉鐵鏈壓回了地板下。
“嗬嗬……”
地板下,石棺中,有意誌在發出冷笑:“你知道我早晚會離開……”
“就算那個家夥有著別人想象不到的野心,就算他有你這麽一條忠實的走狗,也最多隻能將我留在這裏三年,況且,就算是這三年,你又怎麽知道,不是我自願留下來的呢?”
“……”
“不會的……”
牆壁上的人臉忍住了劇烈的咳嗽,仿佛安慰自己一般的說著:
“我不知道為什麽回來的是你這樣一個瘋子,但導師是永遠也不會錯的……”
“背叛了導師,他將會受到永恒的詛咒。”
“祭祀仍然在這個城市的各個地方進行,我會有足夠的力量壓製你……”
“薔薇的盛放,不會因為任何人的意誌而被阻止……”
“……”
“哈哈……”
地板下的聲音在大笑:“伱知道你們的導師犯了什麽錯嗎?”
“他的威懾與恐懼,隻會讓你這種膽小的家夥屈服,換取你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