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鬼?”
歐陽隊長看著魏衛有些不確定的臉,明顯有點發懵。
但魏衛卻已經來不及解釋,忙拿起了剩下的肉串,循著內心裏的衝動,順著這條熱鬧的惡魔交易場街道向前走去,也不知是否幻覺,愈是向前,便愈是感覺到了一種清晰的囈語聲。
眼睛裏的血絲,都已經被隱約的激發,使得他視野呈現了一抹血色。
甚至,腦海裏開始莫名的出現一幅幅畫麵。
有自己行走在午夜的街道上,忽然之間,將一個獨行的女人撲倒在小巷子裏的場麵。
也有自己經過了觀察,深夜潛入某個房間,用迷藥將某人輕易製伏的畫麵。
還有一張張年輕的臉,看著自己驚恐哭泣的樣子。
……
……
這些都不是自己幹過的。
魏衛心裏分析著,畢竟這畫麵裏呈現的手法都太不專業了。
那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畫麵出現在自己腦海?
為什麽自己內心裏的渴望越來越強烈,甚至還產生了一種無法扼製的興奮感?
他強忍著心裏的好奇,隻是越走越快。
歐陽隊長有些不解,皺緊了眉頭跟在他身邊,心裏又好奇,又有些拿不準。
但他意識到了什麽,沒有在此時影響魏衛。
隻是後悔,這一次應該從基地裏帶一支穩定針劑出來的……
直到數分鍾後,他們兩個來到了交易街市的盡頭,看向前方,隻有一片傾塌了半邊的大樓,黑糊糊的廢墟裏,看不見任何東西,但魏衛卻慢慢站在了大樓前,深深呼了口氣:
“找到了,隊長……”
“……”
“……”
這一片傾塌的大樓下方,一片還可以通行的隱秘空間內。
一個戴著兜帽,蒙著口罩的人,正在幾個彪形大漢的帶領下,緩步走進了車庫之中。
出現在了他麵前的,是一輛上麵滿是彈孔與灰塵的卡車,卡車後麵是一個巨大的鐵架子,牢牢的鎖住,而在鐵架子裏麵,則是一個個衣不蔽體,篷頭垢麵,眼神呆滯擠在一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