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吃飽了……”苶呆呆看著房東楞了幾秒鍾,初秋放下飯碗默默的收拾著桌子。
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想過房東聽到自己的表示之後居然半點喜色沒有,而是絮絮叨叨的說了這麽一大通你殺了我、我殺了你的屁話。
可是仔細想一想吧,還真不是危言聳聽。既然妹妹發病了,那麽有過近距離接觸的自己和房東都有可能被傳染。在生死未卜的情況下還去關注什麽男女之情,確實有點不合時宜。
另外初秋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此時此地的自己真的還有什麽本錢可以和房東交換嗎?以前自己的容貌、身體確實令很多男人垂涎三尺,如果按照經濟學理論講的話,那時候價格比較堅挺。
但時過境遷,轉眼間自己就貶值了,怕是連頓飯都換不來。人家也沒必要交換,按倒就上還能咋滴?悲哀啊,這尼瑪通貨緊縮也太快了,讓人措手不及!
飯後的洪濤一分鍾也沒休息,又拿著工具開始忙活。先把南屋的房門拆了下來,北屋的房門讓初夏給弄爛了,總不能敞著門睡覺。這玩意雖然不能擋住喪屍的進攻,好歹也能拖一拖。
幸好當初修繕院子的時候為了節約成本,各屋的窗戶、房門尺寸都是一樣的,啥都不用調整,把合頁拆下來再擰上就是嚴絲合縫的好活兒。
接下來還得找結實的繩子把初夏的胳膊腿都綁起來,再給腦袋上套個背包,防止被牙齒咬到。然後放下來拖到西屋的雜物間裏鎖上門,用大釘子釘死。
“你先洗吧,水箱裏應該還有點水,早知道應該給灌滿了!”這邊處理完初夏,初秋也把她的衣服用品搬進了北屋臥室,看著女人被汗水打濕的頭發,洪濤終於說出一句帶著點人味兒的話來。
“那你……”女人不管多強勢也希望能被人照顧,尤其是男人,最好是看得上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