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焦哥,到時候你可不許一意孤行,必須先商量再行動,咱們是兩條命了哦!”不等洪濤再忽悠林娜就主動表態了,去可以,但有個小條件。
“沒問題,啥時候走、啥時候停你做主,我就當個司機還不成!”焦三自然是滿口答應,再偷偷衝洪濤擠擠眼。
“最後還有件大事,我們要找個新家了!這裏不太適合今後的發展,我和劉主任前幾天出去不是找槍,而是去找備用基地。可是由於我不慎被抓傷,這件事兒就被暫時擱置了下來。現在我的身體沒問題了,那就還得抓緊。明天老孫、老劉和我還得跑一趟,先去實地考察考察,回來之後再和大家匯報具體情況。”
經過這次的磨難,洪濤愈發感覺到自己家的院子防禦起來太難了。假如突然來了一堆喪屍,就算院門能抗住,院牆也夠嗆。那些家夥力量太大,抓住自己就和抓小雞子一樣輕鬆,隻要給它們足夠的寬度,保不齊真能把院牆給推倒。
當晚,後海邊突然響起了一片清脆的啪啪聲,孫建設坐言立行,帶著張濤、劉全有、林娜、周金蘭、張柯連夜在湖邊練起了槍法。
不對,根本就談不上槍法,隻能叫練槍。連靶子都不用,就在樹上掛了麵半人多高的大案板,站在院牆下瞄準射擊,能不脫靶就算好樣的。
洪濤和焦三也充當教官,手把手的指導每個人如何持槍、如何開關保險、如何壓子彈、如何上膛退膛。最主要的還不是射擊精準,而是怎麽防止走火和誤射。打不中目標沒關係,千萬不要打傷自己人。
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槍聲差點引發喪屍大暴動,不光東西北三個方向都傳來的玻璃碎裂聲,就連後海南岸的喪屍也都從胡同、院落中走了出來,幸好有後海阻隔,這些家夥也比較不願意下水。
“得,這下槍支的作用更小了,除非裝上消音器,或者方圓幾百米內沒有喪屍,否則誰開槍誰就成為它們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