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羿看著他,失望說道:“看來你沒有學到梅念笙的劍法精髓。”
經過剛剛短暫的交手,萬震山也知道自己不是麵前這個年輕人的對手,沒有再動手的打算,隻是憤恨說道:
“我萬家和你到底有何仇怨,你為什麽要殺我兒子?”
薑羿聽著這個問題就有些想笑,這些反派殺害無辜的時候往往毫不留手,等自己被人欺負了,又能理直氣壯的問,和對方有何仇怨?
“我隻是單純看你們萬家不爽而已。”
薑羿淡淡的說道:“好了,現在是我在問你,你快交代自己是怎麽殺了戚長發的。”
萬震山還不肯招認,擺出正氣凜然的樣子說道:“戚長發打傷了我以後逃跑了,這件事阿芳和我幾個徒弟都能作證,你怎麽又說是我殺了戚長發?”
薑羿搖搖頭,頗為不屑的說道:“看看你的樣子,身為一個江湖中人,殺人都遮遮掩掩的,難怪使出的劍法也如此俗不可耐。
看你這愛惜名聲的樣子,想來也不敢隨意處理屍首,應該是把戚長發的屍體塞進自己房間的牆裏了吧。
前兩天我還聽到你砌牆的動靜了呢?”
薑羿看著神色驟變的萬震山,揶揄著說道。“需不需要我去把牆拆了,把戚長發的屍體拿出來,再和你對峙?”
萬震山臉上顏色變幻,心裏實在想不出自己何時招惹過薑羿這樣的敵人。暗中潛藏觀察自己不知道多久時間,自己竟然絲毫沒有發覺。
聽了薑羿的話,他知道再隱瞞也是無用了,哼了一聲道:“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又何必再來問我呢?”
戚芳聽他承認,不由驚問道:“你真的殺了我爹?”
隨即不解道:“那天晚上我就在門外,明明聽到他們說話,應該是我爹偷襲刺傷了萬師伯才對,到底是怎麽回事?”
薑羿見她還是鬧不明白,就簡單的將萬震山自導自演的情況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