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思容一幅媚眼如絲的樣子,薑羿心中猶豫:
是不是把糖衣吃掉,把炮彈打回去。
是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這是一個讓人糾結的問題。
一邊想著,他的手指不自主的在秦思容手臂上輕輕摩挲著,時而好似蜻蜓點水一般,不經意間拂過她的幾處穴道。
“啊~”
秦思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貝齒輕咬著紅唇,柳眉微蹙,雙眸瑩潤出一抹春意來。
她隻覺得對方的手好似有一股魔力,每一次指尖觸碰到她的肌膚,都讓她的身體一陣酥酥麻麻的,心尖微顫,隱隱生出幾分異樣的感覺來。
秦思容不解,自己怎麽會變得如此敏感,不過被撓了撓手臂就有點情難自製了。
她強自鎮定心神,微微一笑,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衣領,露出香肩與性感的鎖骨,聲音嬌柔婉轉的說道:
“我脖子這也被咬了一口,薑公子你能不能再幫我撓撓。”
看著秦思容如此過分的行為,薑羿又豈能忍,他神色肅然,義正辭嚴的拒絕道:
“還是算了吧,正所謂男女授受不親。”
薑羿嘴上如此說著,手指卻仍舊在秦思容的手臂上輕輕摩挲著,好似在撓癢又好似在撥動著琴弦。
秦思容沒想到薑羿麵對這種**的局麵,竟然都能不為所動,心裏有些自我懷疑:難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嗎?
還是說薑羿真的是一個發乎情、止乎禮的正人君子?
一招不成,秦思容隻能另想他法。
她暗自運轉內力,不多時,她的身體就變得燥熱起來,然後香汗淋漓。
她忍不住拿手做扇,在臉邊輕輕扇動著,說道:“這天氣真是太熱了,我能不能在你房間裏洗個澡啊?”
薑羿沒想到她還一套一套的,手段層出不窮,口中隻是說道:
“秦姑娘你隨意就是。”
“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