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羿和淩雪雁穿過長街,徑直來到鎮威鏢局。
進入鏢局後,看著庭院中擺放的兵器架子、來往的鏢師,薑羿恍惚中想起了龍門鏢局,然後又想起了同福客棧,不由得怔然了片刻。
淩雪雁看他停住腳步,不由奇怪問道:“怎麽了?”
薑羿搖搖頭,隨口說道:
“沒什麽,想起了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她家裏也是開鏢局的。”
淩雪雁饒有興致的問道:
“是嗎,她是哪個鏢局的?或許我認識也說不定。”
薑羿當然不能說實話,隻能胡編道:
“隻是個小鏢局罷了,而且已經關門很多年了,你肯定不知道的。”
淩雪雁見他不想多說,也就沒有再追問。
這時,院內一個俊朗非凡的青年看到兩人後,跑了過來,看著淩雪雁關切地問道:
“師姐,你回來啦,怎麽買藥花了這麽長的時間?”
“路上出了點事,我爹他沒事吧?”淩雪雁問道。
“師父沒事,正在房裏運功療傷呢。”
青年說著,瞥了眼她身旁的薑羿,微微皺眉,眼裏帶著些敵意,不經意的問道:
“師姐,這位是?”
淩雪雁笑著道:“這是薑羿,薑公子。”
然後又為薑羿介紹道:“這是我爹的徒弟,張翠山。”
薑羿朝張翠山點點頭,打了聲招呼,麵上不動聲色,心裏則在暗自猜測著,不知道對方未來的孩子會不會叫張無忌。
張翠山正準備繼續追問雙方的關係,淩雪雁就說道:“我先去看看爹怎麽樣了。”
說著,帶著薑羿向後院走去。
張翠山心裏有些危機感,連忙也跟了上去。
後院的主臥裏。
鎮威鏢局的總鏢頭淩天霸正盤腿坐在**,運轉內力,調養傷勢。
聽到開門聲後,他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進入房間的三個男女。
“爹,你感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