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淩楚楚離開已經一個多月了。
期間,八賢王送來一封信告知薑羿,告知他已經說動衍悔大師,薑羿可以去相國寺一覽大日如來咒的玄奧了。
不過薑羿沒有急著前往相國寺,而是打算先將醫術入門再說。
這段時間,隨著治療的人增多,經驗的累積,薑羿的針灸之術也越發厲害了。
這天傍晚。
包拯帶著蒙放從書院回到青天藥廬,還沒進門就喊道:“娘,我回來了。”
進屋之後,兩人才看到屋裏站了一排的病人。
薑羿正在那負責看病、施針,包大娘則負責抓藥。
包大娘頭也不抬地說道:“今天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是不是又跟那些狐朋狗友猜謎去了?”
包拯看著蒙放,使了個眼色。
“哈哈,正是我這個狐朋狗友啊,伯母。”蒙放穿著一襲白衫,笑著自嘲了一句。
他既是包拯的音樂老師,又是知心朋友,和包拯關係很好,偶爾會來青天藥廬作客。
“是蒙放啊,你可是好久沒來我這了,是不是去哪拈花惹草去了?”
包大娘見是熟人,不由調侃道。
蒙放灑脫的說道:“伯母你就別嘲笑我了,我一個彈琴的,哪會有什麽女孩子喜歡我呀。”
幾人說笑一陣,蒙放看著為眾人病人施針的薑羿,奇怪的問包大娘:“薑羿不是才跟著伯母你學醫不久麽,現在已經可以出診了嗎?”
包大娘笑道:“在跟我學醫之前他對人體周身穴道已經了如指掌了,學起針灸之術是一日千裏,現在一般的病症已經難不倒他了。”
“藥廬裏有薑羿幫忙,伯母你也能輕鬆很多吧?”蒙放說道。
包大娘搖搖頭:“哪有,最近反而還更忙了。薑羿這幾天在贈醫施藥,所以來的病人比往常還多,這幾天我們都忙得腳不沾地了。”
雖然包大娘也經常贈醫施藥,但是她的“贈醫施藥”和薑羿的是完全無法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