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邦用了很久試圖對楚千城剛才提出的問題做出反應,但是他的腦子都是麻的。
“三百歌舞伎用偷運價給我?”杜邦懵圈地問。
“不,如果你答應將她們運到追光陣線,我會再給你三萬城關幣。”楚千城搖了搖頭。
“哦……”杜邦試圖去理解楚千城的意圖,“你想要轉移貨物?”
“你隻管運人,不要管我的意圖。”楚千城低聲說。
“我提醒你,這些女孩子進了追光陣線,有了戶籍,就是荒民。你想要把她們再偷運出來就是與追光陣線和持炬人作對。他們可是三大區最能打的兵。”黑市杜邦神色嚴厲地望著楚千城,“鯊虎組曾經有批亡命之徒想從追光陣線偷運荒原少女,幾十號人被一個追光衛所的炊事員全殺光了。”
“這事兒我知道。”楚千城淡淡地說。
“我不要你的錢。按規矩我應該給你三千城關幣。但是,你收了錢,這批歌舞伎,就是追光陣線的人了。”杜邦從懷裏拿出一片儲能晶片,強行塞到楚千城手裏,“我會等到你們去攻打水晶宮的時候轉移她們。”
“如果我知道她們沒安全到達追光陣線,無論你躲到哪裏,我都會找到你。”楚千城壓低了嗓音。
“如果她們在追光陣線受到夢想之幫的騷擾,我也會找到你。”杜邦冷冷地說。
“你不怕錯過攻打水晶宮的機會嗎?”楚千城忍不住好奇地問。
“切。”杜邦忍不住冷笑一聲,將手中的雪茄丟在地上,一腳踩癟,“你們這些蠻幫的家夥,就像一群追著尾巴打轉的貓,轉得倒是開心,但是自己到底想幹什麽,連你們自己都不知道。”
“說得好啊,有畫麵了。”楚千城笑嘻嘻直起身,朝他用右拳砸在自己的左胸。
杜邦看到他的動作,下意識地想要抬起胳膊攥起拳頭,卻在關鍵時刻醒悟過來,連忙用左手按住右手,一臉驚愕地望著楚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