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楊廣坐在龍椅上,他看著殿下的眾文武官員,把奏章直接扔了下去,怒喝道:“兩軍對壘期間,主將不思全力備戰,反而外出狩獵,還被人刺殺了,這簡直是該死,朕要誅他九族。”
宇文化及此刻是焦頭爛額,心中恨死了尉遲勝。
以前怎麽就沒有看出來,此人竟然是這麽個草包。
但是現在,他卻也不得不出頭,替尉遲勝求情,畢竟對方是他的人。
宇文化及忙說道:“皇上,雖然尉遲勝罪該萬死,但是好在並沒有鑄成大錯,禍不及九族啊。”
“不誅他九族,何以震懾天下!”
楊廣依舊怒氣難平,他緊盯著宇文化及,說道:“日後天下將領,紛紛如他這般,那朕還如何統禦神洲?”
宇文化及道:“陛下,如今天下動**,到處都是反賊,全靠這些將領鎮壓天下。我們朝廷應該懷柔才是。如果處罰過於酷烈,恐怕會讓天下武將寒心啊。”
虞世基忙道:“宇文將軍,你這是在詛咒朝廷麽?如今天下安寧,雖然時有反賊搗亂,但那不過是芥癬之疾。對於這等玩忽職守之將領,就應該嚴懲,否則日後何人會盡心盡力為朝廷辦事。”
宇文化及怒道:“虞世基,你這是蒙蔽上聽,如今四處皆是反賊,已經到了動搖國本的地步,如何是芥癬之疾?”
虞世基淡然一笑,道:“宇文將軍說本官蒙蔽上聽,本官看宇文將軍卻是唯恐天下不亂,如今天下在陛下的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你如此說,究竟是有何居心?”
宇文化及聞言,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隻不過,虞世基把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楊廣身上,這讓他如何反駁,難道之說楊廣是昏君?
“陛下,尉遲將軍其罪不小,還望陛下看著他從前的功勞上,從輕發落。”宇文化及最後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