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李逸之恢複了過來,看著一地昏迷的人,不由搖了搖,找了椅子坐了下來。
如今船都沉了,也隻能夠等天鷹教的人派人前來查探了。
半個小時後,殷野王和白龜壽紛紛恢複了過來。
“素素,素素呢?姓李的,素素到哪去了?”
沒有看到殷素素,殷野王慌亂了,不由質問起李逸之了。
李逸之冷冷地看著殷野王,道:“殷野王,你以什麽身份和我說話?要不是看著鷹王的麵子上,我就算是直接殺了你,也沒有人會說什麽。”
白龜壽忙勸說,道:“李幫主息怒,李幫主息怒,我們殷堂主也是因為擔心小姐,所以才亂了分寸,還望不要放在心上。”
殷野王憤怒,可是看著李逸之那冰冷的眼神,也不由渾身一個激靈。
李逸之收回了目光,淡淡說道:“殷姑娘和張翠山都被謝遜抓走了。”
“啊,那你為什麽不攔著?”殷野王又急著吼道。
啪!
殷野王慘叫一聲,人直接倒飛了出去,捂著腫起來的左臉,嘴角溢出了血絲。
李逸之眼神更冷了,說道:“這是一個警告,如果還有下一次,就算是鷹王在場,我也一樣會殺了你。”
“堂主!”
白龜壽驚叫,他忙跑上前去,扶起了殷野王,然後在對方耳邊一陣嘀咕。
李逸之冷冷看著,這個殷野王仗著殷天正,幾次對他無禮,他已經忍夠了。
許久,安慰好了殷野王,白龜壽才有跑過來賠罪,說道:“李幫主,實在是對不起,我在這裏替我們堂主向您賠罪了。”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李逸之擺擺手,說道:“沒事,讓他記住個教訓就行了。”
“那我家小姐?”白龜壽小心地問道。
李逸之搖頭說道:“謝遜的獅子吼,你們剛才也體會過了,我雖然比你們強,但是我不練真氣,隻能憑毅力硬抗。所以雖然我看到了謝遜帶走他們,但卻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