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姚傑陪著靜子回了一趟家。吃了人家女兒,總還是得有個交代的,他再怎麽討厭日本人,也不至於白嫖這麽沒品。
更何況他付出的交代其實很簡單。
就是一些讓施密特和羅傑斯提前準備好的禮物,足以買下中森家店鋪的一千英鎊以及來自德國大使館的公函。
而對於中森家來說,那些禮物和一千英鎊雖然也很有**力,但並沒有太多的看重。倒是那封來自德國大使館的公函,讓姚傑立刻被靜子的父親中森銀二所接受了。
因為這份公函的內容,其實就是說明了,中森家以後就是德國人員的姻親家屬了。
有了這一層身份,整個中森家在日本的地位,都將和過去截然不同。甚至完全可以說,這份公函就是一塊通往日本上流社會的敲門磚,並且讓中森家不會隨意受到欺壓。
在經過了中森家一行之後,靜子就名正言順的跟在了姚傑的身邊。
回到帝國酒店之後,姚傑見到了受邀而來的理查德·佐爾格。
這是一個身材略顯消瘦,看起來溫文爾雅,頗具親和力的中年白人,很符合一個新聞工作知識分子的氣質,不過他的右手隻有大拇指和食指,腿也微微有些瘸,那是在一戰參加德國陸軍時留下的傷。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曾經為德國而戰的人,實際上卻是一個真正的紅色主義者。
“佐爾格先生不愧是專業的新聞工作者,懂得就是多,我從來不知道原來簡單的拍照,還有這麽多的講究。”酒店咖啡廳內,姚傑一邊擺弄著一台這個時代的照相機對著窗外是不是的筆畫一番,一邊感歎道。
他確實沒想到,拍照這麽簡單的一件事兒,在這個諜王口中快被說出花來了,什麽光線啊,焦距啊,色彩比對啊,說得頭頭是道。
不過姚傑聽的也很認真,因為學攝影,他是認真的,現在從佐格爾那裏學了那麽多的理論知識,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多試試了,嗯,晚上就讓靜子給他當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