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你到底是什麽人?”看著施密特和羅傑斯在林子裏處理幾個浪人的屍體,先生忍不住對姚傑問道。
“先生請放心,我是真正的炎黃子孫,姓姚單名一個傑字,隻是現在因為需要,暫時化名藤真健司,表麵身份是德裔日本人,那幾個,隻是為了方便救幾位出來從租界街頭雇來的浪人,平時也是作惡多端之輩,死不足惜。”姚傑笑著說道,同時心情也是頗為激動。
畢竟這位先生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人
“那……你是我們的人?”先生問道。
“那倒不是,我早年一直都在國外,並未和貴方有過接觸,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對貴方的敬仰,這次也是機緣巧合之下,得知了先生的消息。”姚傑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真是多謝姚先生了!”先生聞言頗為感慨的和他握了握手,然後問道“那姚先生這是準備帶我們去哪裏?”
“這是應該的,不過在外麵還請先生叫我藤真為妙,我的那兩個德國手下,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姚傑看了眼遠處還在挖坑的哼哈二將小聲道“我會帶幾位前往上海,先生您的病情比較嚴重,我已經聯係好了廣慈醫院,另外這位女士有身孕也需要靜養。”
姚傑指著兩位女先生中的一位說道。
“是,是,藤真先生說得對!”先生看了看兩位憔悴無比的同伴,也是連連點頭,雖然他並沒有完全相信姚傑,但是至少現在看來,姚傑並沒有對他們不利的意思,他自然也樂意配合。
“藤真先生,我們還有一些朋友也被關在牢裏,能不能麻煩你把他們也就出來?”就在這時候,兩位女士中的一位開口道。
聽到她的話,先生和另一位女士也是用希冀的目光看著姚傑。
“實不相瞞,因為叛徒的出賣,你們幾位的身份已經暴露了,我也是得到消息之後,立刻打了個時間差才能將三位救出來。”姚傑嚴肅道“所以想要將所有人救走不太現實,不過三位可以放心,他們對於果軍的價值不大,不會太過牽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