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紐約的天氣已經比較熱了。
不過倒了晚上,伴隨著微風,還是有些涼爽的。
塔瑪拉坐在房間的露台上,品著咖啡,看著筆記本追著劇,這也算是她休假時的日常。
就在這是,伴隨著一聲提示音,筆記本上跳出一個提示。
是她的同事柯萊特發來的。
打開郵件,第一時間跳出來的就是姚傑的證件照,而下方則是姚傑的資料,非常的細致。甚至細致到了姚傑什麽時候來的美國,到過哪裏、做過一些什麽事情,都詳細無比。
一些事情甚至姚傑自己都未必記得那麽清楚。
能夠輕易的弄到一個人如此詳細的資料,顯然塔瑪拉的身份很不簡單。
“收養了一個孩子,得了兩幅價值上億的名畫?原來如此,真是個好運的家夥,那認識了西班牙朋友什麽的都是假的了?”仔細的瀏覽著姚傑的資料,塔瑪拉嘀咕道。
不過或許是姚傑做的還算隱秘,資料上並沒有他幾次購買地下軍火的事情。
郵件中除了姚傑之外,還有娜塔莎的資料,不過相比於姚傑,娜塔莎的資料不多,按照郵件中的資料顯示,娜塔莎是南邊逃過來的黑戶,父母都在越境的時候被殺了並沒有具體的資料。
對此塔瑪拉並沒有太過懷疑,因為在美國,這樣的孩子其實有不少。
他們當中運氣好的,就會像娜塔莎這樣被人收養或者被美國政府收容,運氣不好的,就會被遣返。
“還是不太對勁。”塔瑪拉皺著眉,雖然從資料上來看,姚傑隻是個幸運兒,除了在收養娜塔莎的目的上有一些嫌疑之外,總體並沒有太大的疑點,但她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麽。
對了,是那種軍人的氣質,而且不是普通的軍人氣質。
想到這裏,塔瑪拉就準備回個郵件,讓同事繼續深查一番。
不過她並沒有注意到,她身後的露台欄杆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隻羽毛順滑的黑色渡鴉,正冷冷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