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俠似乎也不知道有關於這次死鬥的內幕。
當學者說完對賭內容之後,眾人麵麵相覷。
學者憤憤說道:“我跟戰士一個看法,要我說就直接弄死薩格拉斯和那個查普曼,管這些有的沒的。不過世界對那塊懷表很看重,也不知道那懷表到底是什麽東西……”
“反正啊,這一局就這麽定下來了。”
“世界現在召集咱們,就是想要在第一場中直接決出勝負,以免生變。”
說完,學者又看向了陸銘:“世界先生說這次事情他也沒準備,如果陸銘先生您不滿意世界的處理方式,不想參加這次死鬥,您可以拒絕本次委托。”
新的委托內容,與原本的委托內容不符,按照道上的規矩,這事兒陸銘有拒絕的權力。
但想了想,陸銘卻搖了搖頭。
“沒區別。”
地點在副本中,薩格拉斯的長相也有了,哪怕細節有所變化,大方向依舊沒變。
世界給出地點和長相,陸銘負責殺人。
本質如此。
任俠又嘟囔道:“你說,這個查普曼到底圖個什麽呢?”
“還有這賭局就來的莫名其妙……咱們弄死薩格拉斯和查普曼應該很輕鬆,何必非要鑽到別人的主場裏?”
學者瞥了眼任俠,沒好氣道:“世界的想法很簡單,那塊懷表。世界答應了這場賭局,就證明那塊兒懷表是必須要入手的東西。而薩格拉斯的立場也簡單。他不賭就沒得活。倒是這個查普曼……這人真的是奇怪了。”
“為了有趣。”
陸銘突然插話,引得眾人齊齊一愣。
回憶起終產者副本中馬雲騰的行為,陸銘想想不由搖頭:“又不止是因為有趣。”
“這個人比薩格拉斯麻煩太多了。”
……
對賭協議達成,觀海亭中一時陷入了沉默。
投影儀上的世界,並未著急關閉投影儀,他隻是拄著頭,看了看薩格拉斯,又看了看查普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