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中,安尼爾將飯菜擺盤之後,便站在一旁倒酒,陸銘看了眼桌上的飯菜——飯菜可口色香味俱全,酒大概率也是難得一見的好酒。
紅色的酒水順著玻璃杯壁流入酒杯,陸銘簡單看了眼,便又抬頭看向了蟻俠。
此時此刻,蟻俠並未以假麵示人,而是大大方方的露出了自己的臉。
說不上年輕,但真的很帥氣。
一身休閑服將他的氣質襯托得慵懶迷人,就如同杯中酒一般醇厚有味。
“好看麽?”
蟻俠笑眯眯的問了一嘴,陸銘想想便點了點頭:“以長相來說,你算是好看的那一類。”
他不比小高的俊美,卻更有一分成熟男人的穩重與堅毅。
蟻俠哈哈一笑:“這個可不用你說,我年輕時候的那些女伴都把這些話說爛了。”
說完,蟻俠端起杯來,輕聲道:“道爾.威利。”
陸銘同樣舉杯:“陸銘。”
雙方飲下酒水,相視一笑,有點兒一切盡在不言中那味兒了。
……
蟻俠以真麵貌見陸銘,突出一個坦誠。
按照他的話講就是:我都把你帶我家來了,還擔心你看到我的臉?
至於原因嘛,也簡單。
“你直接對我動手,總比禍禍那些普通人強,我好歹還能在你手裏掙紮一下,普通人碰你可就死定了。”
陸銘想想,捧了蟻俠一句:“我沒你強。”
蟻俠:“嗬嗬。”
陸銘也不在乎,隻是自顧自的說道:“而且你是個頂好的義警。”
超英們各個藏頭遮麵的為了什麽?不就是擔心把危險帶到家裏麽?蟻俠這倒好,主動開門迎客,把危險苗頭接到自己家裏了。
蟻俠笑道:“我沒有家。這裏隻是我的房子。”
狗大戶一般的言論卻引得陸銘沉思片刻:“你沒有親人?”
“沒娶妻生子,父母也早就死了,現在算親人的,也就隻剩下安尼爾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