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是對的,救人最重要。”
潘浩東很快給出答複。
用一個恐怖分子的痛苦,換取多數人的生命安全,完全沒問題。
霍天任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附和道:“站在功利主義立場,這種主張是沒錯的。我說這些,不是想和你說什麽大道理,隻是想提出幾個案例幫助你思考一下,什麽是對、什麽是錯。”
“我還有半小時。”
潘浩東可沒心情聽人忽悠,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結束,分分鍾閃人。
“夠用了。”
霍天任再次用充滿魅惑的語言,說道:“潘sir,你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高級督察,又有親舅舅林雷蒙做靠山,40歲之前,極有可能坐上處長高位,甚至進入保安局出任保安局局長,仕途前景非常可觀。”
“所以,對還是錯,對你來說非常重要。”
“我這裏要說的幾個案例,可能會對你有所幫助。”
“首先,我們重複之前的案例,根據國際反恐給出的經驗,用嚴刑逼供獲得的情報,可信度非常低。”
“如果我們換個角度,將酷刑施加在疑犯五歲女兒身上,那麽情報的可信度就非常高,同樣是站在功利主義立場,你會不會這麽做?”
臥槽!
開大招了!
霍天任的思想果然很危險。
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功利主義者。
也難怪舅舅聽了他的課,半途就尿遁閃人了。
本來還想陪霍天任玩玩的潘浩東,猛然坐直身子,正色道:“霍教授,我是警察不是匪徒,警察做人要有底線,不管疑犯犯了什麽法,五歲的孩子都是無辜的。”
“或許,你會用幾百人的生命安全反駁我,但我的立場很堅定,這個話題就此揭過,因為我不想在聽了。”
“騷瑞!”
霍天任很誠懇的道了聲歉。
首次交鋒,不歡而散。
回到辦公桌上的霍天任,盡管假裝的非常忙碌,不過心思一直不定,時不時抬頭望向潘浩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