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桶!飯桶!統統都是飯桶!”
警察總部,警務處處長辦公室,響起一哥的咆哮聲。
刑事部助理處長,重案組警司,高級督察何sir,三人並排,如同犯錯的小學生耷拉著頭,任由一哥咆哮、辱罵、戳腦門。
“混蛋!”
一哥用手指猛戳助理處長的腦門,氣急敗壞道:“2億黃金不翼而飛,你他麽是怎麽跟我保證的?”
“4000萬黃金沒了,你們讓我怎麽跟銀行交代?”
“你賠?你賠?還是你陪?”
刑事部助理處長沒敢啃聲,重案組警司裝鴕鳥,行動指揮何sir頭越來越低。
4000萬黃金?
把他們賣了都賠不了,隻能裝鴕鳥,由高個子頂著。
他們身板不夠硬,扛不住啊!
“混賬東西!”
一哥氣的胸膛劇烈起伏,指著何sir怒罵道:“從現在開始,你給我滾去守水塘,永遠都不要讓我看見,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sorry,sir。”
何sir黯然失色,一臉灰敗的走出辦公室。
政治生涯完了。
他這輩子都別想翻身,搞丟了4000萬黃金,即便換工作,也休想往上爬,隻能在底層掙紮度日。
所以何sir沒想過換工作,被貶去守水塘,雖然失去上升渠道,不過勝在清閑、工資穩定,每天釣釣魚、巡巡邏,就能拿上萬塊工資,有警員福利有保險,老了還能拿退休金。
仔細想想,這份工作還是蠻不錯的。
很多鹹魚可遇不可求。
無事一身輕。
準備當鹹魚的何sir,冷不丁思考起綁匪究竟通過什麽手段,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運走兩億黃金。
可惜固化思維限製了想象,何sir想破頭都想不出個所以然,幹脆就懶得想了。
明天去買一支釣竿,老老實實當釣魚佬得了。
……
翌日,清晨。
水靈穿著鏤空真絲睡衣,睡意朦朧的走下床,忽然腳被什麽絆了一下,好在身手敏捷,不然就摔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