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幾名捕快從不遠處趕來,拔出刀,指向潘浩東一行人。
寧采臣有些膽怯的說道:“你們想幹什麽?你們剛剛也看見了,是他們先動的手。”
“我們隻看到七爺的手下死了,七爺也被這個女人廢了**。你們最好老實一些,跟我們走一趟衙門。”
七爺是什麽人,捕快心裏一門清,能讓七爺當街動手,必然是因為潘浩東一行人,從賭坊贏走大量錢財,估摸著不會少十兩黃金。
十兩以下,賭坊還輸得起。
要是連點錢都不讓贏,賭坊也就沒人光顧了。
在霸道的賭坊也不會忽視這點。
畢竟,賭坊打開門做生意,客源才是生存之本,沒有客源遲早完蛋。
捕快之前沒有動手,是因為賭坊和衙門有勾結,如今七爺的人仆街,七爺被廢**,他們就像聞到腥味的鯊魚。
有油水可以撈了!
“我們當街殺了幾個雜碎,跟你們走一趟衙門,倒也說得過去,不過這位什麽爺的,是不是也要帶過去?”
潘浩東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他身邊的兩位嬌妻,同樣沒有絲毫膽怯,反倒寧采臣一個大男人,臉上盡是懊惱之色。
就知道沾上賭字沒好下場,當時就不該貪心,他應該極力勸說表弟,放棄進賭坊撈錢的想法,能在亂世開賭坊的人,豈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不過轉念想到表弟是一位修道之人,寧采臣的心又慢慢定了下來。
“好!”
幾名捕快麵麵相覷,小捕頭隨後發話:“正好需要一個人證,把七爺也請回去。”
小捕頭用詞很講究,說的是‘請’而非‘帶’,可見賭坊與衙門勾結頗深,一些知曉其中內情的圍觀者,看向芽子、龍九兩女的眼神中充滿惋惜。
多好的姑娘啊!
可惜,馬上就要被人給糟蹋了,運氣好些,或許會被賣給權貴鄉紳做妾,運氣不好,十有八九會死在牢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