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中區警署,署長辦公室。
潘浩東一臉委屈的說道:“舅舅,我昨晚被人搞了。”
林雷蒙推了推鏡框,關心道:“有沒有局部大出血?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噗!”
坐在一旁喝茶的彪叔,猛地噴出一口紅茶,嗆的咳了好幾聲。
這舅甥倆的對話,簡直笑死人不償命。
剛泡好的阿薩姆紅茶就這樣浪費了。
“……”
潘浩東一臉黑線:“舅舅,我是說昨晚被人暗殺了。”
“我知道,旺角警署昨晚通知了。”
林雷蒙一臉輕鬆的說道:“說實話,我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你小子居然能站在原地,用飛刀把職業殺手給反殺了。”
“東仔,你的飛刀究竟跟誰學的?”
彪叔中止泡茶,昂首望向潘浩東,一對精明的小眼睛,透著濃濃的好奇。
這個世界不缺奇人異事,隻是常人很難碰到罷了,作為警務處高層人員,彪叔和林雷蒙兩人,對此都有幾分了解。
隻不過了解的不多。
畢竟,有真本事的奇人太少了,此類高手要麽避世隱居,要麽大隱於市,要麽混跡賭壇。
他們對奇人異士的了解,僅限於賭壇幾位。
賭神高進和賭聖阿星。
一個賭術精絕無雙,一個身負特異功能,尤其是後者的能力,特別讓人眼饞。
“舅舅,我的飛刀是跟父親學的。”
“你父親?”
林雷蒙陷入回憶中。
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姐夫究竟那點像奇人異士。
記憶比較模糊,比較清晰的片段,也隻是姐夫跟著姐姐,去他們家做客的時光。
搖了搖頭。
林雷蒙轉話道:“東仔,殺手雖然被你反殺了,但事情並沒玩,你想怎麽做?”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潘浩東眉宇間散溢著殺氣。
“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