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
中區警署,反黑組。
李鷹、曾爺、司徒慕蓮等人,被潘浩東叫進辦公室。
“李鷹,這些天我不在,忠青社有沒有搞幺蛾子?”
前幾天,劉保強和烏小鳳兩人,把忠青社二把手丁益蟹送進監獄,潘浩東有些擔心忠青社搞事,怕李鷹他們應付不來。
“沒有,歌照唱,舞照跳,丁孝蟹很識相。”
李鷹回道。
他這段時間都有盯梢,表麵上丁孝蟹很老實,不過背地裏做了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頭不在反黑組,整個小組都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個個無精打采。
“丁孝蟹不可能這麽老實,丁益蟹是忠青社二把手,負責最髒最累的活,殺人放火都是他在做,沒有丁益蟹幫襯著,很多事丁孝蟹都做不來。”
潘浩東可不相信丁孝蟹會這麽老實,作為一個早年為了生存不擇手段,辦事十分果斷的幫會頭目,老二被抓了不做點什麽,怎麽都說不過去。
“頭,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不過丁孝蟹這些天,確實什麽都沒做……”
頓了頓,李鷹繼續說道:“或許是因為丁益蟹犯罪行徑確鑿,鐵證如山,丁孝蟹實在沒辦法扭轉乾坤,不得不放棄掙紮。”
“頭,李鷹說的沒錯,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任何掙紮都是徒勞,不過親弟弟被抓入獄,丁孝蟹不可能無動於衷,我懷疑他會報複阿強和小鳳。”
司徒慕蓮擔憂道。
她和小鳳搭檔當了一年多巡警,關係非常深,劉保強亦是反黑組的同事,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也有了一定交情。
她擔心兩人的安危,非常正常。
“確實要提防著點。”
潘浩東點了點頭,道:“這樣,讓小鳳一天24小時帶槍,呆會你們派個人去醫院,把阿強的配槍也送過去。”
所有警察都有配槍,不過多數警察的配槍,隻能在上班時候佩戴,下班鎖進衣櫃裏,以免下班回家亂拿亂放,導致配槍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