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和實際總是有差別。
一直到進入原始海洋後，周曄三人也沒有再碰到其他人，或者其他亡靈，元素族倒是偶爾能看到一兩個。
三人停在空中，看著仿佛沒有盡頭的海域，陷入沉思。
陸平舟說道：“這片宇宙海有些不一樣……”
白不出聲，伏青也不出聲，關於這方麵，他們了解的不多。
而周曄仔細觀察後才不確定的道：“好像更加古老，看起來無邊無際，似乎連通著真正的原始海洋。”
陸平舟已經飛到水麵上，伸手捧起海水，過了一會兒，他驚訝道：“真的，這裏麵殘留的造化氣息很濃鬱。”
“我聽長輩說過，真正的原始海洋有虛空的特性，虛空無限大，各個宇宙始於虛空，邊界也是虛空，而虛空的邊界，暫時沒人發現。”
周曄也降落下去，海底下一個黑影越來越大，某個海洋生物正在上浮。
“消失術。”
伴隨著法術起效，周曄明顯看到黑影停頓，最後重新潛入深海。
不過這並不妨礙四人已經探查到那海洋巨物的模樣，周曄確定道：“應該就是原始海洋的力量才消退不久，不然不會孕育出這種尺寸的海獸。”
剛才他們看到的黑影，足足兩千米長，正常的海洋可不存在。
伏青看不出來什麽，畢竟不了解，他無聊的說道：“具體什麽原因，直接去問先來的人就行了，先想好怎麽找到他們吧。”
他說的確實是好辦法，自己研究，要一段時間才能有收獲，還耽誤找人，而先找人，頓時解決多個問題。
周曄想了想，說道：“我試試。”
“聖化，道路規則之樹。”
“路在腳下，路在遠方，尋路術。”
風起，化作一道風刃，在水麵劃過，水痕產生，筆直且清晰。
周曄變回本體：“應該是距離原因，而且有明確目標，我找到方向了，他們有固定位置，沿著這個方向走，就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