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傷的重嗎?”神秘的特種兵此時也顧不上再打什麽手語了,先前的那名指揮官直接扶著樓梯欄杆,探身往下問道。
留守一層的同伴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後抬頭回答:“他小腿折了,骨頭都刺出來了。”
指揮官沉聲道:“你給他簡單處理一下,然後上來接替他的位置,換他留在下麵休息警戒。”
特種兵答應一聲,從背囊裏取出急救包,先給傷員快速敷上止血紗布,接著用折疊夾板和繃帶固定住那人的左腿,扶他靠著牆坐好,然後才抄起武器,沿著樓梯追了上去。
隻聽那名指揮官冷哼道:“眼睛都給我放亮點,這座鬼塔裏有古怪,說明反穿局的人知道咱們來啦。”說著,他把著欄杆,腳踩著邊緣,一點一點繞過那道缺口。其餘的部下也有樣學樣,小心翼翼通過了第一處機關陷阱。
趙亮在水缸裏隻漏出眼睛鼻孔,好半天才緩過了剛才腦門上的劇烈疼痛,心中暗道:看來這些瘟神的確是衝著我和小雅來的啦,隻是不曉得他們究竟是什麽來路,估計多半跟王聰所說的那個神秘男人有關。不過這回也真是老天保佑,錯有錯著,沒想到北辰那個老變態設計的陷阱,居然反過來成了我們的救命稻草,這幾個貨想要突破依據遁甲陰符所建造的八門金鎖,且要費一番功夫呢。而且我們之前早有準備,專門帶了繩索,隨時可以通過頂層的窗戶索降逃生。
想到這裏,趙亮忽然全身一顫,咕咚咕咚連嗆兩口水,我勒個去呀,繩索他娘的還在我身上呢!
他伸手摸了摸斜跨在肩頭的繩子,一顆心不住的往下沉,急的滿頭大汗。之前光顧急著跑下來解鎖子母扣,居然忘記把繩索留給鄭盧雅和熄燈道長了。此時眼看頂層變成絕境,隻要這些特種兵能挨到那裏,兩個人便等於是被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