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
一時間,張書安感覺手機像個燙手山芋,不知道該怎麽回。
“這是她在試探我?還是什麽奇怪的惡趣味?”他微微皺眉。
在外麵吃東西,這幾天跟朋友出門旅遊,沒時間玩遊戲。
將這段話反複檢查幾遍,確認滴水不漏後,張書安才發送過去。
在哪兒旅遊啊?十一追問著。
海濱市張書安打出這幾個字,思索片刻,又刪掉,修改一番。
查戶口?有屁快放,沒事趕緊給爺爬,別在這尬聊,打擾爺吃飯。
這才是他以前跟對方的聊天風格。
要是受到剛剛那件事的影響,態度一下子變得太客氣了,可能反而會讓對方察覺到端倪。
“話雖這麽說,但這是不是太狂了啊?”張書安腦海裏閃過剛剛那個魔術師的死狀,心裏直犯嘀咕。
十一雖然跟他是網友,看上去也沒什麽敵意。
但,知人知麵不知心。
說不定對方心底一直把他當成了找樂子的工具人。
指不定哪天看他不爽,就順手把他宰了,也不是不可能。
上次見到十一時,張書安是察覺到對方沒有敵意,被逼上頭了,才敢叫囂。
當然,主要是被對方漂亮的外表迷惑了。
誰能想到,一個這麽漂亮的女生,居然這麽可怕啊?
上次對方要是這樣在他麵前殺個人,他哪裏有膽子狂啊?
一咬牙,他還是把這段話發送過去了。
既然要狂,那就狂到底。
想得越多,膽子反而越小。
錯了,爸爸。
磕頭。
這次十一的回複後麵,還有一個萌萌的磕頭表情包。
“這家夥該不會是暗藏著什麽抖媚人格吧?”張書安眼皮微跳。
才聊了幾句,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
明明以前兩人聊天時,對方叫“爹”,多半是整活,開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