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根黏糊糊的觸角,猶如兩條遊蛇,強行鑽進了虛影嘴裏。
“好惡心!”
張書安在電影中見過這一幕。
寄生體想要更換宿主,就是用這種簡單直接的方式。
從一個人進入另一個人身體裏,嘴巴毫無疑問是最直接、最快捷的通道。
“嘭!”
對方的動作太快了,張書安連掏槍的時間都沒有,隻能條件反射般操控著角色,一腳踹在對方小腹上。
敵人被擊退幾步,不過觸角依舊沒有回縮。
張書安看不到虛影嘴裏的情況,但大致能猜到,那東西說不定都快鑽進肚子裏了。
他急忙取出霰彈槍,一槍噴在對方臉上。
敵人被這威力巨大的一槍轟的人仰馬翻。
“我吐了!”
張書安順勢後退,那連接兩人口腔的觸角,被不斷拉長。
見遲遲沒有到頭的架勢,他連忙補了一個影閃,又退出好幾米。
虛影這才擺脫掉那兩根觸角。
張書安這才有時間,仔細打量一下對方。
並沒有預料中的健壯身材,居然是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普通男子,臉上吃了一槍,一片血肉模糊。
躺在地上,兩根幾米長的觸角從口中探出,在空中胡亂飛舞著。
這一幕,看上去真是詭異又惡心。
雖說沒受到什麽傷害,但實實在在的被惡心到了。
“給我死!”
張書安又一個影閃近身,毫不猶豫朝著兩根遊蛇般的觸角,又甩出一槍。
“嘭!”
這一槍,居然沒起到半點效果。
兩根觸角,生龍活虎地飛舞著,找不到半點彈孔。
“為什麽感覺比我在超市裏遇到的那隻要肉一些?”張書安臉上露出些許的疑惑。
他正準備再攻擊宿主的身體試一試,變故突生。
兩根滑膩的觸角,兵分兩路,一圈圈纏繞住宿主的身軀。
片刻後,觸角完全覆蓋住宿主的所有身軀,兩顆暗黃的眼珠,懸於額頭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