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我們這個種族心高氣傲,絕大部分寄生體,都不願與宿主共存。”先知不急不緩道,“他們在進入宿主後,會選擇吞噬掉宿主的大腦,自行占據身軀。”
他笑了笑,“如果你完整的看過那部關於我們的電影,那你肯定能理解我所說的話。”
張書安陷入沉思。
原電影中,男主在最後時刻被寄生體寄生,但他居然靠意誌力強行找回理智,完成逆襲。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他是靠著主角光環戰勝了體內的寄生體時。
片尾還有一個彩蛋,暗示男主體內的寄生體隨時都能掌控身體。
意味著那隻寄生體可能是選擇了與男主共生。
這樣看來,先知的那番話,有著相當高的可信度。
想到這,張書安感覺有些頭疼。
如此一來,眼前這個小男孩,不再是一隻有著人類外表的怪物,而是一個被怪物附身的人類小孩。
這一槍要是扣下了扳機,他會做噩夢的。
見虛影遲遲沒有開槍,先知低下頭繼續在紙上畫著東西。
教室裏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僅剩下他手中鉛筆在紙麵上摩擦的聲音。
“你現在是因為一種叫做同情心的情感而下不了手嗎?”先知突然問道。
張書安正想著解決的辦法,沒工夫搭理對方。
當然,他說不了話,想搭理也搭理不了。
“我的其他幾個寄生體同伴都聯係不上了,他們應該都死在你手上了吧?”先知一直自言自語,也不在意,“如果我是個人類的話,應該會為他們報仇,可惜我不是。”
“哪怕我與他們相識,他們的死,依然無法讓我的心底產生任何波動。”他抬起頭看向虛影,“而心狠手辣的你,殺我的同伴時估計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居然可以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孩,做到這種地步。”
“人類”他搖了搖頭,“果然是一種複雜的生物。”